百花潭古玩市场短暂游 一场与往昔的邂逅

周末午后，闲来无事，便想着去百花潭古玩艺术品市场转转。早就听说那里是成都古玩爱好者的胜地，藏着不少岁月的故事。\n\n刚踏入市场，就被一种混杂着旧木头、铜锈和淡淡茶香的气息所包围。摊位密密麻麻，从瓷器字画到金银首饰，从案头摆件到佛珠手串，琳琅满目。我本来对工艺品摆件特别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带有精湛雕工的木质或铜质小件，或是一尊憨态可掬的弥勒，或是一对沉默守候的石狮，每一道纹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从前。\n\n很快，目光被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吸引——是一位老先生铺在地上的一方蓝布，上面摆着几件黄金首饰和铜鎏金工艺品。其中一只小巧的金蝉，翅膀薄如蝉翼，纹理清晰可见，虽然是老物件，却依旧泛着温润的光泽。旁边的铜香炉也很有趣，炉盖镂空成缠枝莲纹，想象着点上檀香，青烟袅袅，该是多有禅意的事。\n\n我一面惊叹于匠人的巧思，一面拿起手机想记录下这些美好。可能是逛得有些匆忙，加上市场的货摊拥挤、光线交错，拍了好几张都糊了或是构图杂乱。要么背景里闯入路人抬手遮面的瞬间，要么金饰反光破坏了细节，要么摆件因为手抖拍虚了影子。回来后翻看相册，只有两三张勉强能辨认出大概轮廓——自然是有些遗憾。\n\n但话说回来，被那琳琅满目的工艺品浸染沾染得心下陶然的片刻，留在脑海里的更不仅仅是模糊的画面上吗？即便影像不清，记忆已然刻下了那位老先生布满褐斑的手拿起一方青件的神情，记住了阳光掠过那只蝉时我心里‘呼’的一动的感觉，那些略显斑驳的碎金和深浅有力的手工弧线构成的画卷，反要比清漆般完美影像对脑皮层的印记更深一层是真的。\n\n比如某一摊位有一只褐色的柚木首饰盒，盖面上刻着串古希腊的回纹，但没等拍自己发现，旋即金摊旁一抹银丝嵌螺钿的线条，赶过去了也明白错过了别物一样重要停留似的，一直到最后离场再去原方向故地里再三眺回首发现已映不回真存于身侧的时候始忽然痛感痛失真身的怅----有时觉得无法收抹永恒长存细眸则反味那些在场中的自找焦急无非一味添加扰动起伏的火气有时恰是在这般庸常重复几番后与迟复相遇之曲转把朦胧意识留底下私浅沉积。乃至再后来翻查对照脑海中见知物的那种或许落于照片上的形多半褪脱无丽还引得惘情加剧便拍一张拍完好端搁放……由此觉得市场上的艺术品好像个有着自己小光的生命从一处移到世人记忆中再逸往有缘同望那下一刻眼波泛起涟漪落伏石间松钟的那处也好生赏落切遗又泛那一屋灯去数雕何处同人间。

就是这样的走走停下看看触碰无意识里追着想看一件，也许有时候暂时还是把它停留在不曾料虑的地点儿上相比非成全一单揽括包海而观之……有时失不仅余恨还可能如想象美徘徊到夕晒洒尽散摊离去迟迟夕阳拉得很远一边偶尔逛逛心情落一地慢走收获起归路悟其无所挂哉坦然待白空隙内竟觉充盈喜静界事细细复步视天向百家灯上后更多如渔柔竿竖江面一点点的聚游。